SM101:现实主义的指引(部分翻译稿)下攻略指南

发布时间:2014-02-16 17:17:07  作者:一大群志愿者  来源:本站原创  浏览次数:

11.我个人正式的“出柜”之章

 

(译者注:“出柜”英文原文为Coming out,指向他人坦白自己的性取向,但“出柜”的中文含义多指同性恋向他人坦白,而作者用此词代指向他人承认SM喜好,关于翻译成“出柜”有一定争议,本文最后决定仍采取“出柜”的翻译方法,特此解释,免读者歧义)

 

最初幻想。在1970年晚夏天的一个下午,大概在肯特州谋杀案的一个月之前,我坐在南加州房子的走廊上,脚靠着围栏享受着阳光。那时我是个二十岁的长发嬉皮士,从海特-艾许伯里区搬出来还不到一年。加尼佛尼亚的科达弟市这个“污秽的嬉皮天堂”,离旧金山大概一个半小时路程,我和我的“老情人”在那里的一个大房子中与一些朋友无数次的体验着“倦困”(请原谅我用这个六十年代的用词)。

(译者注:1. 海特-艾许伯里区,英文Haight-Ashbury,为旧金山著名的嬉皮区2.“倦困”原文为crashing,指在服用毒品或兴奋剂后药效消失后的状态,通常为身体疲倦不堪,心情沮丧失落。)

这和煦日光和凉风拂面的组合真是奢侈,我坐在椅子上向后靠,被困意笼罩着。慵懒的躺在椅子上让我思绪飘忽不定,一串串画面开始划过我的脑海。其中一个画面停住,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楚,那是我坐在椅上,我的老情人赤裸的跪在我面前,拼命的吮吸着我的老二。这绝对是一个可以让我满足的画面,所以我越来越专注于这幅画面。如果没有记错,我的脸上充满笑容,当我更进一步去观察那画面时,让我震惊的是她的双腕被一根黑色细绳捆在她背后。

我突然双眼睁开,双脚从栏杆上跌落。我一下坐直,对无人的四周脱口而出“这玩意都是从他妈哪来的?“

我毫无头绪,完完全全没有头绪,我从未有过类似这样的幻想。只有一次跟这有相像是两年前,那时我正住在纽约的东村,一位女士有次要求我在做爱时把她绑起来。我也照做了(虽然方法笨拙,但是我用尽所能),然后我很享受这场性爱。但是束缚的部分没唤起我的任何情感,除略微有点不安,所以这不是我那段时间的兴趣所在。

 

世界上其余的那些并不知道这行为到底有温暖、有爱和亲密。

 

我和我的老情人当时正经历这一段比较艰难的时期,但是事情也没有变得那么糟糕。或许真的够糟了?我当时并不这么觉得。

我尽力想把这画面从我脑海里清除并继续日常生活,但是它拒绝安静地呆在一旁,这情景开始出现在每一个我的激情幻想里。它变得越来越有力,越来越清晰。我感觉愈来愈要想要将之付诸实践。有一次我怯怯地问我的老情人,我们做爱时能否让我把她绑起来。她不但淡淡地打发了我,并且开始用带着审视的眼光看我: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要知道我那时是一个嬉皮士,一个住海特和伯里街飞叶子、嗑致幻剂的嬉皮士。除了在某些示威游行中担任医生角色,我甚至都不关心政治。我那时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和平主义者---从被 “直“男流氓痛揍几次我都没有伸出拳头来捍卫自己就可以看出,像我们这种人是绝不会做这种事。

(译者注:阿什伯里海特(Haight)和阿什伯里(Ashbury)是洛杉矶两条街道的名称,嬉皮士喜欢在两条街道交汇处聚会。)

麻烦。我开始感到十分的困扰。要记得,曼森连环凶杀案刚过去一年左右。我开始胡思乱想并开始担心——哥们,我真的感到担心,我是在变成那样的人吗?

我翻遍了当地书店,但是除了沮丧任何其他东西都没有找到,甚至连《感性女人》都认为那些做爱时想绑或者被绑的人很恶心。好吧,这就是全部我所需要的。

我去了那个距离索诺玛州立大学很近的图书馆,翻遍了心理学专区看有没有我可以学习的内容。而我找到的东西让人无法直视,是有几本书讲述关于性虐待,但它们常常带都是凶残结局。一本特别令人不安的书中包含无数关于强奸以及谋杀受害者的警方照片,照片中女人的身体经常残缺不全,这让我有说不出得恶心与恐惧。我是在变成有一天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么?

我决定将自己至于监督之下,我下定决心不允许自己去伤害任何人。我想如果我变成了会伤害其他人的那种人,我要么去精神病院,要么自杀。我因此而活下去,等待并看着我是否会变成一个需要对自己开枪的人。这种生活,可以说,了无生趣。

几个月后我和我的老情人各奔东西,(在我们后来的这段关系中,我再未她提出过个问题)但是我脑中的那个画面变得愈发强力和清晰,那份欲望也变得更强。

绝望。在那段关系结束后,我确认了一件事:没有“正常”女人会想要跟做任何事。在我流露出自己“病态”的那一刻,她就会离开。我要用我的余生去寻找一个因过于疯狂或者过于绝望而不会拒绝的女人,这个结论,至少可以说是绝望。

一天我走进了一家当地的杂货店买了一些绳子,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用它来捆女人。(至于具体要怎么做我只有非常模糊的想法,总之,我认为可以想象或者尝试一下)。在购买期间,我觉得自己是烂货,完完全全的烂货。我很确定那个店员知道为什么我要买绳子,他肯卖给我让我感到很惊奇。当他在递给我找零时,他那十分厌恶的表情让我深信自己是对的,他知道,好吧,他是让自己不知道而已。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着他真是一个沦丧的人。(我羞耻的知道,自己是个,或者说将要变成“缺德”的人)这是什么样的商人才会卖给要用他货物做“不道德”事情的顾客?我们的世界到底怎么了?

诡异。随后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开始定期和一位令人愉快、十分正常的女士约会,她甚至不是一个嬉皮士,我们的日常性生活让人感到愉快。我无论如何,还想要更多。一天晚上,当我们互相拥抱时我聚集了自己所有的勇气,才勉强敢提出“那个”问题。

伴着惶恐,我稍微离开一些,俯身从旁边的抽屉中拿出绳子。我把它放在手中,颤抖着问她:“你能帮我个忙么?”她用充满谨慎的神态看着我,问我是怎样一个忙。那句话我差点就没能说出口,“你能趴下,双手背后么?”如果她照做,我将要对她做什么是显而易见的。

长时间的沉默她打量着我的脸,然后反而有点雀跃的说:“好”。毫无疑问,当我绑她的时候,我比她要惶恐许多。

当然,我们那晚并没碰到什么问题。清晨,她依旧在那,带着微笑看着我——或许还有那么一点傻笑。绳子变成了我们常规性爱的一部分,我经常想自己能找到这种女人是多么幸运,她在我初次尝试中能够完全隐藏自己的狂热或是绝望(我一直没有弄清到底是二者中的哪一个)。

 

主人,你总是对我很好。

 

在那段时期,我发现成人杂志致力于讲些叫“捆绑”的东西。我需要十分努力来对抗自己的罪恶感和恐惧感才能进入成人书店去看这些书,但最终我还是做到了。其中有一些杂志甚至还含有关于“怎样做”的文章,而且他们所介绍的那些技术确实有用!此外,他们推荐军用战斗手册,这是我们的政府曾研究过的东西?真难以置信!

更多怪异。我和那位女士和在几个月之后分手,让我惊讶的是下一位跟我约会的女士同样喜欢在做爱时被绑起来。

再下一个女士也是,实际上,如果有一段时间我没有绑她,她会主动向我提出那么做。她甚至会给我关于如何更好绑她的建议!我也跨出非凡的一步,让她来绑我。

很明显,我需要思考更多关于捆绑这件事。在认识心理健康、正常并喜欢捆绑做爱的女人这事情上,我已经三投三中。这要么说明世界上“病态”的女人要比我想象中要多的多,要么说明在这个问题上我的思维已经短路。事情还是不太说得通,我仍旧十分忧虑,下一个与我约会的女士完全拒绝捆绑有关的任何事,这没能帮助到我。

 

释怀。1973的秋天我迎来转折点,《花花公子》杂志的“顾问”栏,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亲爱的花花公子,我的男友要我把他绑起来,我应该如何应对?我推测的答案应该类似于《感性女人》,他们那些回答也就是“赶快离开他”。

相反,让我十分震惊的是他们开始讨论关于何种长度的绳子会最有效,并且给出如何绑他的窍门,还有关于绑上之后的建议。随后他们提到更多信息可以参阅艾利克斯·康福特博士的《性之欢愉》。

(译者注:艾利克斯·康福特博士,Dr. Alex Comfort ,1920.2.10 –2000.3.26,英国医学、精神病学专家、作家,其作《性之欢愉》,英文原名“The Joy of Sex”

捆绑被《花花公子》这样的主流所接受?我可以做这个,可以对这个感兴趣,并且还是会被认为是个精神健康的人?我并不是那种需要监视的人?我无法形容在读到这个栏目那涌边全身的感觉,我简直感觉到我被重新划归于人类物种。

 

要记得,好的SM的标志之一,

就是在活动结束后双方都愿意再次进行相同的活动。

 

但还有些挣扎。我在附近的一个主流书店找到了那本《性之欢愉》(到处都有!),但是在我鼓起勇气买下之前,我只能多次回到这个书店来阅读它。(如果店员对于我的数次往返而感到厌烦,我很感激他们并没有表现出来)。在我得到它后,我一遍又一遍的阅读了“捆绑”和“戒律”章节。(我当时并不确定我对于“戒律”章节的态度)。

 

第一次接触。大概两年之后,我又与一位有着捆绑兴趣的女士发生了关系(老天!到底存在多少这样的女人啊!)。一天,并不是出于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买了一份成人报纸。在看背面时我从一堆广告中发现件事情,在完全正常、纯美式的加州海沃德市(Hayward)有一个叫做“背景”(Backdrop)的SM俱乐部。专门为这种事所建?我曾在小说中读到过关于俱乐部的事情,但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从未想过它会真的存在。很明显我(又一次)错了,我给他们寄出一封带有我地址及信息请求的信件。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自己请求的信息,阅读它们几乎让我晕倒。背景有一些主/奴晚宴派对,捆绑展示(这个很吸引我),奴隶拍卖以及其许多他活动。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不可能是真的!它们同时还有日期、时间、地址、电话号码、入场费以及其他该有的。这难道是真的?

 “奴隶拍卖”活动的那晚我正好有空。我再一次鼓起勇气(最近几年我总需这么做)致电他们。一个愉悦并且实在的女人接听了电话,跟我确认关于日期,时间,地点和费用的信息确实是准确的,我在感谢她后并迅速挂断电话。

于是我便过去。我到达海沃德,找到那个地址,在对街的地方停好车。我站在那里用将近一个小时来聚集自己的勇气,毕竟我不知道当我进入之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总觉得我会被直接拖走然后绑在桌子上,沾满鲜奶油并被折磨致死或者类似的玩意。

那是一个很讽刺的时刻。我那时是个救护车组员,在应对各种不稳定犯罪场景,或是去那些充满危险的高速公路事故现场,又或是安慰暴力疯子的时候,我都不会过度恐惧。但是走过街敲那扇的想法,让我..真的可以说是十分,十分紧张。

好吧,最后我还是走过并且敲了门,我不记得是谁让我进门,但我并没被拖走。相反我进入一间很大、看起来很普通的客厅并被邀请坐下。我当紧张得接近迷糊,大部分的记忆都有点不清楚,但我记得自己被介绍给背景的经营者罗宾·罗伯茨先生(Robin Roberts)。

我终于设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些,随后发觉自己有能力观察室内里四周,并还能和其他客人稍微聊一下。我迫切的想知道,他们当中哪些是从?我从未见过一个“真正”的从(在我脑海中,被我说服而接受捆绑的女人并不算),我急切的想看到一个从,他们会是什么样的?有一件事我很确定:95%以上的人进入SM都是为当主,就像我一样。从很稀少,话说回来,哪种可怜虫会真的会自愿被绑、被抽或是被更残酷的对待?

我们大概三十个人在这宽敞屋内围成一个圆。在指定好的时间,罗宾走进来发表了一个我听过最有力的宣告,“你们当中所有的从”他问到,“请跟我来好么?”我怀疑是否有人会站起来,也许我们这都是主?那么这个夜晚怎样进行下去呢?

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后来发生的事,那就是“争先恐后”,就在我震惊并睁大眼睛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一长排男女涌入另一个房间。尘埃落定后,我们当中只有四个人剩下,房间突然显得又大又空旷,就像一场大赛结束后的篮球体育馆。

我对拍卖会的记忆很模糊,各种各样的“奴隶”被罗宾带出来让我们竞价。我没有竞标任何男人,但我清楚的记得,有个老旧、已经愈合的巨大鞭痕印在个男从的背后。他们的视线让我的意识到达接近晕厥那个点(你也许会在想,很少有什么发生在人身体上的事情会让一个救护车组老手觉得要晕倒,虽然你没错,但是相信我,这绝对是不同的状况,在个地方我绝对不是什么老手,我是最原始的新手)。我还学到SM世界中最基本的一课:异性恋的男从总是廉价。

 

我不会做伤害我从的事情。

 

基本训练。接下来的两年里,我一直呆在背景这个社团。我参加了很多活动,甚至为了能距离组织更近而搬家。背景的结构大体分为两层:在白天,女性做职业的主或从。大部分晚上和周末,则会进行各种组织活动。我在那里尽可能地多花时间。而我的在场有时候会让Robin感到不安,但是他通常对我都是很亲切友好的。

我也在那里学习。天知道我真的学到了好多!我花了很多时间,和各种主、从、双向(他们当时叫作switch-hitter)聊天,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我接触到了新手,也接触到了有多年经验的人。我参与了许多“玩乐活动”(当时叫作play session),而我围观过的玩乐活动更多。我和人交流,倾听别人,同样也阅读着,观察着。我将我浅薄的知识传给别人,更是从别人身上学到了很多很多。我做过女性的主,也做过女性的从。我捆绑过别人,也被别人捆绑过。我打别人的屁股,为他们挥鞭,同样自己也被打过屁股,抽过鞭子。我在聚会上公开玩,也自己在私下玩。

我遇见了男男女女的主人、从和奴。这些人中有新手也有老手,有玩得比较浅的,也有相对重口味的,有的只是偶尔玩玩,有的24时全天候都在角色内(我后来知道,这种人有时候被叫作“生活方式者(lifestylers)”)。很多在Backdrop认识的人,后来都成为了我的朋友。我们有着同样的期许和秘密,我们共同走过了或快乐或困难的时光,我们一起体会过情色派对,也作伴完成过普通的工作。

背景的活动中,男主/女从和女主/男从通常都是气场不和的。随着活动的进行,这两组人通常会在场地中各据一方,互不干扰。有一天晚上在派对上,我去场地中的“女主地带”想拿一件器材。虽然他们把器材给我了,但是他们也很清楚地向我表达了他们对男主的不欢迎。

很不幸,虽然罗宾背景的员工不觉得他们的职业聚会是卖淫行为,当地警察却和他们意见相左。Backdrop被查封,不得不关门(不过后来控诉被取消)。

拒绝空洞。背景关门后,可以说我们大家都无所事事了。我们要做什么呢?我们要去哪里呢?最后,终于又有人开始举办活动。

我在背景认识的一位男士,比利·彭斯(Bill Burns创办了一个法律认可的女主组织,他为该组织起名很谨慎,叫作男性服务教堂(Service of Mankind Church)。私底下,在性事上,Bill服从于女性,但是在生活中,他却是一个统治者,组织者。还有一位男主和他的从创办了一个叫作鲁西瓦(Roissy,名字来自O娘的故事中的小镇)的组织,但是后来他们很快就分开了,该组织也就没落了。

比利创办的组织让女主和喜欢女主的人得益,但是我们男主和偏爱男主的人却无处可去。好几个月过去了,也没人有什么动作。我仍视自己为一个新手,加上当时我并没有女朋友,所以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去做什么。我一直在等我们这个团体中的资深成员来行动。

最后,就像平时一样,我失去了耐心,决定改变现状,创立我自己的俱乐部。我给俱乐部起名叫“双子”俱乐部(Gemini),因为我和朋友们都不得不为了自己对sm的爱好而过着双重生活(我自己也是双子座的,不过这完全不是俱乐部叫双子的主要原因)。我在当地成人报纸上刊登了广告,也让消息口口相传。我在去参加1978年的性爱派对Hooker’s  Ball的路上,邮寄出了双子第一次活动的邀请函。在起步阶段,我们的规模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了。我们的第一次活动是一次纯讨论的讨论会,讨论会在一个周日下午,于伯克利公园中几张颇为隐蔽的野餐桌上举行(因为我并不想邀请陌生人到私人住宅中)。有七个人参加了活动,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五男二女。

讨论会进行得很成功,之后,我决定举办一次SM晚宴,在晚宴上,从们会为主们准备晚餐,并为他们服务。晚宴吸引了十几个人,其中有一对将sm视为生活方式的主奴,还有一位男主人带来了他的两名女奴。

双子就是这样起步的。聚会组织得越来越好,我也越来越擅长管理,我们渐渐地成长。当然,当时SM圈内有很多人对双子持怀疑态度(这家伙究竟是谁?他有有什么资格做这么重大的工作?)。但是他们也渐渐明白,我对这份工作很坚定,这个组织也不会凭空消失。

不断的教育。在这时候,我也第一次参与了雅努斯社团(Society of Janus)的聚会。我认识了该组织的创始人辛西娅·斯莱特(Cynthia Slater,还有很多做着SM早期开创性工作的人。在当时,雅努斯社区里的成员几乎都是男同性恋,所以在聚会场地总是有许多浑身黑色皮革的男人。也有一些爱好SM的女同性恋,几位职业主,和极少的双性恋,异性恋。

 

我处于下位时,就会边得很沉默。

那种状态下,我好像要忘了该怎么说话。

 

这些人拥有极其渊博的知识和精湛的技巧。我显然是“重回校园”了。除了有一次受邀发表关于捆绑技巧(捆绑技巧我烂熟于心)的演讲外,我总是听得多,说得少。

通过和非异性恋交流SM,我也学到了很多。我发现,听别人谈谈在性事上做同性的主或从,也十分有趣。我也和一些双性恋交流过,其中有些人只做一种性别的主,另一种性别的从。同样的,通过和他们的交流,我获得了弥足珍贵的知识。

我常开玩笑,说我成为了雅努斯社区里的“标志性异性恋”。一天,一位穿着皮革的男士对我说道:“哎,杰伊,我和你有好多共同点,但是我真的不懂你。我们都是门萨俱乐部的会员,EST毕业生,都喜欢SM,而且我们都是主。但是你是异性恋,我是同性恋。”我点头,他继续说:“到现在,我还在试着搞清楚你到底哪里出了错。”

对我扶持长大的“孩子”放手。从头建立双子俱乐部并不容易。好几次,它差点就夭折了,也有很多人相信它即将消失。但是双子俱乐部一直都在,原因不外乎我始终坚持它要在,坚持招募新成员,坚持召开派对,还有就是,坚持坚持。

双子俱乐部终于熬过了最困难的时期,得到认可,成为了旧金山湾区sm社区的一部分。在头三年里,我是双子唯一的负责人。后来,因为要去上医学院,我离开了旧金山湾区,也不得不将职位让给其他人。不得不说,我很高兴我终于能退位了。

我还要加一句,我为双子感到由衷的骄傲。双子俱乐部宽容,有包容性,帮助了很多人理清了关于自己性向的,有时很棘手的问题。我和双子帮助女性,以实际的手段,将sm融入到了她们今后的生活中,关于这一点,我尤为自豪。男主配女从的游戏,在SM中已是最不“政治正确”的,我认识的很多女性对于参与此类游戏,感到十分自责和矛盾。她们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游戏,享受在性事上服从男性,但是她们并不清楚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我清楚地记得我和一位新手女从的对话。她很苦恼,不知该如何和她过于强势的男友设定界限。

我说:“听着。你在卧室里是你爱人的奴隶,这不代表今后在现实生活中你也是他的奴隶。”

她惊讶地看着我,几乎不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我回答,“除非你自己愿意。”

 

我感觉得出,你享受我的服从,但是你没有滥用你的权利。

这让我觉得很舒服。

 

她看起来若有所思。

从一位男主女从SM俱乐部的负责人口中听到这些话,她显然感触良多,她的那段关系没过多久就结束了。

当时,我写过一段话,大意是:“在今天,女性可以自由地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除了偶尔放弃自己的自由。”我听过有非常多的女从都赞同这句话,她们因这方面狭隘的新“自由”而经历过很大的情感痛苦。尽管她们的姐妹告诉她们,她们可以自由地做出任何自己想要的决定,但是实际上,她们无法自由选择哪些算是“自由”选择,人性使然。

我的回归。我在医学院待了大约两年,那两年里,我偶尔听到一些八卦,看看雅努斯社团的报刊《成长的疼痛》,不过总得来说,我算是脱节。我在1984年末回归的时候,好多事情都大变样。

离题。我说过我上了医学院。不过你可能也发现,我并不是医学博士。既然提到,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

回到旧金山湾区后没多久,我还是从医学院辍学,尽管我成绩很不错。我在班里排名前三,两年内就通过了实习资格考核,我也负责给医生、护士、救生员上高级心脏复苏的课程。

那么我究竟为什么辍学呢?回过头看,那段时光是我生命中最黑暗,最受挫的一段时光。我去了一所加勒比医学院,像格林纳达那所一样。我的钱用光,父母也不再资助我。另外,当时美国的医学界为了限制出国学医的人数,拒绝给我们助学贷款。基于这件还有其他我和我同学们的遭遇让我意识到美国医学界政治、特别是经济的黑幕。虽然很多人希望看到改变,但是目前这个国家的医疗事业,是以盈利为第一任务的生意。这很残酷,但真相就是这样普遍和有决定性,利益对医疗就像血液对组织一样重要。

 

说SM积极向上,听起来也许有点矛盾,

但是我向你保证这是真的。

 

总是,那时我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虽然我可以当一名好医生,但是我更适合做一名作家。在职业生涯中不好好利用自己最强的天赋是很不合理的。因此,我悲伤而犹豫地放下了成为医生的梦想,将注意力放在写作事业上。

回归主题。背景复出了,不过也变了,我确定我自己也变了不少。罗宾·罗伯茨和我还是朋友,但是背景再也没有那种“家”的感觉了。

双子俱乐部变得更夫妻向并且官僚化,它变得与其他SM团体格格不入,而且还喜欢这样。(除此之外,我曾建议双子向一位在当地有威望的女士捐款,她在车祸中受了重伤。该建议因为她是一名主而被坚定地否决。)他们现在也为自己拥有“更高档次人群”而感到自豪,同样人性使然。

我很快就与双子俱乐部分道扬镳,当时闹得有些不愉快。老实说,我庆幸它当时那样与我无关。(我多说一句,管理层现在已经换人了)

另外一边,雅努斯的异性恋多了很多。除了教育课程外,它还会主办派对,聚会。雅努斯更加宽松,宽容,并且我很多朋友已经是它的成员,所以我重新加入并且开始再次出现在那。

最后的改变则是爱滋病冷酷无情的出场,我认识的人中就有几位感染,有几位已经不在人世。(过不久更多的人会有同样遭遇,包括辛西娅·斯莱特

后来我就一直在雅努斯混。我在这里找到过爱人,也失去过爱人,我结识了很多朋友,也有了几个敌人,我上了一些私人SM聚会的内部邮寄名单,也被另外一些名单除名,我做了不少贡献,也制造了一些混乱,我帮忙编辑雅努斯的新闻,教授“所有变态”CPR课程(我永远不会彻底放弃医学),总得来说,我是这个SM社团中“一位有名的成员”。

这真是个很棒的社团!我在这里遇到的人,其所具有的诚实和个人责任感是我在其他群体中从未发现过的。他们富有同情心,善于交流,而且是顶级谈判家。(我总是说,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其中一个浑身赤裸被绑着,另一个站在对方面前握着鞭子和其它“折磨人”的道具,这时候双方的期待真的不容有差。)

我在这个团体中找到了朋友,我的同龄人群体,我的帮派和我的爱人们。诚然,他们都有各自的缺点,但是这些人,这些 “最可恶的,最优秀的变态们”,他们有他们的正直,他们的荣耀,他们的崇高个人责任感和伦理,他们有着很强的交流技巧,他们关心他人,他们活泼快乐,他们是我有幸认识到的最棒的一群人。他们毫无保留的接受我成为这个群体的一部分,这是我接受过的最高荣耀。

 

 

 

 

 

12.SM社会学,政治学,经济学

 

上世纪70年代,我们见识过一个迷人的现象,“同志解放”运动。这些人因为被社会所拒绝而团结起来,共享资源,成为了一支有力的经济、社会、政治队伍。

现在在很多城市的选举中同性恋社区的支持都至关重要,有时甚至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市、州甚至国家的竞选人都经常会表明自己支持同性恋权利的立场。如果金赛预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个只占总人口百分之五的团体已经成为了一支政治主力军。

既然如此,这对一个规模是前者一倍的群体意味着什么呢?纽约,旧金山,洛杉矶,华盛顿,只有这些城市出现独立的SM团体,这类团体在其他许多城市也正在出现,同时,把不同地区的SM群体联系在一起成为全国性组织的努力也在进行当中。

同性恋游行、聚会、示威中,常常有SM团体参与其中。拒绝接受SM团体的组织必须一次次地给出拒绝的原因,这些皮革包裹的人在问此类问题时很不愿意得到否定回答。

我们看见由人们基于性偏好而组织在一起的独立团体开始出现,这场运动正愈演愈烈,它的影响至少会与同志运动一样深远。

禁止性向歧视的法律中并没有明文提到SM爱好者,这点应该改变。一个SM爱好者给小学生上课、给病人做手术或是参军,这些都完全不会困扰到我。而且事实上,我认识的一些SM爱好者就在做着这些事,而且很多人已经从业很久。

有人告诉我,全国女性组织(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Women)的官方立场认为SM和女性权益是相悖的。但是我认识的大部分女性SM爱好者都自认为女权主义者,因此这也许是下一个需要我们提高意识的区域。

 

你永远不可能让我相信我会享受这个。

 

五年前,我确信SM自由日游行是个荒唐的主意,而现在我不再那么确定,或许五年后,我还会帮忙组织这样的游行。

你要清楚地知道:我们厌倦了因为喜欢SM而道歉、而伪装,我们厌倦了被视为病态,我们厌倦了不被接受。我们要“出柜”了,如果你接受不了,真遗憾!你不接受,不是我们的错。

这种性取向通常都夹杂着深厚的经济意义。长时间来SM都是家庭手工业,女人通过做主、从或是双向来赚钱,(也有一些男性做此类工作,而他们有的几乎都是同志顾客)有人在电话性爱里做主或是从。人们通过制造、批发和销售SM道具及服装赚钱,比如约束道具,鞭子,夹子,紧身衣,靴子等等。(还有书!)

除了普通性爱开销(如润滑液、计生用品等),SM爱好者还会购买绳子,夹子,鞭子,皮具等各项产品。一个玩家花上几百美元添置SM道具是司空见惯的,特别如果你要买高档皮质或橡胶道具,一次花上几千美元也不稀奇,与SM有关的书屋,报刊,音频,也十分热销。

简言之,人们对SM相关产品的需求是切实存在的,这个需求量较大,而且会不断增长。现在很多成人书店中都出售SM方面的材料。有些城市里,甚至有基本都是SM题材的书店。让我们这样说:百分之十到三十的人口对SM感兴趣,而每个感兴趣的人都可能花上好几百美元购置材料,应对高需求而不断提升的供应量是大势所趋。

随着SM群体逐渐壮大并且组织性增强,其政治和经济力量也不容小觑。注意一下,政客和商人们!

 

从他们的幻想你们就能够认出他们。

 

 

13.为涉足SM“出柜”么?

 

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所以长时间地考虑一下,然后深入一些,然后再要思考久一些。我已经出柜,但是这是更多是因为职业原因而不是个人因素,即使这样我还是花了很多年才做出这个决定。

要知道,我们仍旧生活在一个SM被广泛误解和难以被接受的时代。对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或者用了错误的方式出柜,可能使你丧失工作,牺牲婚姻,甚至更多代价。

我认为一般情况下,最好把你对SM的兴趣保持在“需要了解”的基础。虽然你应当在你们的关系越陷越深之前告诉新情人关于你对SM的兴趣,但是我看不到有什么要向别人提起的重要理由。事实上,跟一些你并不经常谈论关于你性生活的其他方面的人说你对SM的兴趣,会引起关于两厢情愿的争论。你的爱人们需要知道它,它也不是什么你需要向最亲密朋友隐藏的黑暗秘密,但我看不到有什么理由向你的父母、孩子、同事等等人提起这个兴趣(的详细总内容,好吧)。事实上,这么做会导致严重的现实问题。

而且要留意你的孩子们,确保已把你的SM装备,录像,杂志以及所有其他“成人”资料放在他们够不到的地方。这通常意味着要把这些物品锁起来,正如你对待那些杀虫剂,腐蚀性的化学品,药物和武器一样。(一定要买质量好的锁,孩子们有着敏捷的手指和伶俐的头脑。)很多已为人父母的SM爱好者把锁箱、锁柜和类似物品放在他们锁好的卧室里。

 

 

一定要确保你的成人资料远离你的孩子们,特别是在你把年长孩子留在家里没人监护的时候。我知道一个母亲差点就失去了儿子监护权的案例,她的儿子当她不在家的时候给一位朋友播放了部成人录像(是她意外遗漏的)。当她儿子的朋友把这件事告诉父母后,一场重大规模的“狗屎风暴”爆发,当地报纸愉快地报道了每个细节。

说到哪些人你应当告诉,是有一些例外存在的。你可以提醒你的邻居们可能偶尔会有“某些声音”从你家传出。就像一位做从的女士对她楼下新的邻居说的那样,“有时候听起来我像是要被杀死在这里,但除非你听到(三声用力的、急剧的重击地板声,它可能会在短暂的停顿后重复)之外都不用担心。我很好。”

如果你有一个没有任何怪癖的室友,你确实应该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意外回家发现你赤裸并成拱形的被绑在起居室地板上,可以关心但不要被吓坏。请他们在呼叫警察(或是糟,攻击你的同伴)之前跟你简单确认一下。

 

普通人能够竭尽所能去适应你的渴望,

但是这从未奏效他们就是无法理解。

 

与内科医生,精神治疗医师,警官,社会工作者和其他卫生保健或法律职业从事者谈论你对SM的兴趣则需要谨慎。再次申明,这个兴趣距离广泛理解还差很远,他们会推断出你要么正遭受虐待,要么就是一个危险的人,并且强制报告法也有可能会卷入其中,特别如果你是一位家长。除非你很肯定你的医生是个“对SM有积极态度”的人,否则就保持沉默,去找其他的医生。(顺便说一下,SM团体充满着健康护理专业人员,所以这并没有那么难。作家/教育家瑞斯·班农(Race Bannon)保有一份“肯克奖专家”(Kink-Aware Professionals)的名单;联系方式可以在这本书后面找到,同时你本地的SM俱乐部也可能提供帮助。)

这里最基本原则是:SM仍旧被广泛误解着。我通常不会把自己的这方面爱好告诉别人,除非1)有一些他们需要知道的特殊原因,2)我准备花一些时间(通常至少得一个小时)跟他们解释我指的是什么。有一些可信的印刷材料可以帮助解释,这本书就有可能帮忙。

记住一旦你告诉了他们,那些将要发生的就会发生,所以要谨慎考虑。记住这基本真理:你不得不说。

 

 

14.定义

 

接下来的章节会必要地有些“学术”,所以请读者包涵。

SM可以用一句话来定义:SM是以安全、合法、经双方同意的方式,利用心理上的主与从效应,和/或身体上的捆绑,和/或痛苦,和/或相关活动以达到使参与者体验性兴奋和/或个人成长。

 

“我在主导位置会非常有性欲。”

SM也可以用一页纸来解释。参与SM必须有几点要明白:第一,SM是完全经过双方同意的活动。任意一方,尤其是从方,永远有绝对的权利以任何理由去放慢,改变或是完全终止活动。

第二,SM是有限度的。最基础的限度是:即便在达成共识的情况下,“主”也不能故意做超越“从”身体(和心灵)自愈能力的事情。而且,即便在达成共识——甚至极度渴求的情况下——从都不应该(并且违法)被杀、被严重受伤、或是被毫无顾虑置于危险之中。

第三,SM必须安全地进行。主必须给从一个特殊词,通常被称为“安全词”,或是一些易于沟通的非语言信号,当从迫切需要放慢活动、改变、或停止时使用。法律上,S必须尊重且遵守这个信号。

其他基本安全事项包括:绝不在任何参与者十分疲倦、情绪失落、或喝醉时进行SM;绝不在某一次活动中尝试太多新事物;绝不捆绑任何身体部分过紧以至于该部分感到刺痛或失去知觉;绝不(除非双方都十分有经验)抽打过度导致出血或留下大面积伤疤;必须一直待在被捆绑者身边就像对待一个托付给你照顾的婴儿一样。了解每次活动里如何安全地进行活动是主的基本责任。

参与SM游戏前必须协商好。参与者只能与那些他们熟悉、深信、且关系良好的人合作。和陌生人进行SM——尤其是私下——结果可能会是灾难性的。而且,在SM活动之后参与者应待在一起该花上些时间“坦承面对”,来讨论过程和他们自身的感受。一次好活动的标志是在此之后双方愿意再次进行。

记住,SM与共识、限制、安全、协商和快乐是密不可分的!

 

 

15.SM与虐待

 

你能帮我移动这根鞭刑柱么?

 

SM游戏和虐待的区别就如同柔道和抢劫的区别,这两种区别有很多共同点。

请考虑如下的不同点:

 

1.SM游戏通常是自愿的(根据第8页上一致同意的定义),但虐待不是。

2.SM玩家在计划时,会尽量将另一位可能受到的身体与心灵的风险降至最低,而虐待不是。

3.SM游戏在开始之前,是经过相互协商和同意的,虐待不是。

4.SM游戏可以使玩家之间的关系更坚固,而虐待做不到。

5.SM游戏可以发生在其他拥趸在场的情况下——甚至是以此为目的的聚会,而虐待需要隔绝他人并保密。

6.SM游戏有负责与共同商定的规则,而虐待缺乏这种规则。

7.SM游戏也许是应从的要求,甚至是其的强烈渴望。没有人蓄意要求虐待——虽然自我毁灭的人可能有时会试图招致虐待。

8.SM是为了满足两厢情愿的性愉悦和/或两者或所有的参与者的个人成长,而虐待不是。

9.SM游戏可以在任何时候,出于任何原因,因从使用安全词时而立刻停止,而虐待的受害者不能用这种方式制止他们的施虐者。

10.SM游戏中,主通常都可以控制住他们的情绪,而一个虐待者的情绪是失控的。

11.SM游戏之后,从通常都对主心存感激,一个受害者从不会为虐待而心存感激。

12.SM玩家不会认为自己因性别、收入或其他外在因素而对自己伙伴有着与生俱来的控制权,而虐待者会有这样的想法。

 

警告标志。在你的关系中下列的行为发生的越多,则说明你的关系越有可能变为,或已经成为虐待:

过多使用酒精或毒品。

孤立,减少与朋友或家人的联系。很多年来我一直都说:“如果这个关系正在变坏,那通常都是因孤立而变坏。”特别小心那些不读书,不参加讨论会,或是不去俱乐部见面会的人,和/或是那些不想让你去做这些事的人。(有些人或许是因为个人原因而需要避免这类活动,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他们也许知道这类资源会讨论关于安全,自愿性,商谈,伦理道德,和界限,当你听到这些后也许会揭露他们的虐待行为。

失业与/或严重的金钱问题。

强烈的嫉妒感或是占有欲。对调情的无端猜忌,或是安排秘密见面。

有与朋友,家庭成员,同事,或其他人发生过暴力冲突。

有受虐待或其他暴力行为的家族史。(虐待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后天行为,他们必须从一些地方学习。)

当关系遇到问题时,对于如果问题再次发生进行威胁或者下最后通牒,以此来解决问题的。(关系中经协商过玩笑式的惩罚是个例外。)

未经协商并具有伤害性的言语虐待频繁发生——特别是当它没有许多感情和支持平衡的时候。事例一般包括讥讽、对动机或行为进行有针对性的审讯,在他人面前的贬低,频繁的戏耍,或是玩笑式的侮辱。

家具暴力。这是主要的红牌。如果在一场爆发中物品受到伤害,那人很可能会在下一场里受到伤害。

 

暴力的循环。暴力关系中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暴力通常在当局所谓的暴力循环中逐渐升级,当情绪达到沸点则虐待发生。

在虐待下,施虐者通常感到由衷的抱歉,并请求原谅。这种请求通常伴随着承诺改变,不幸的是,虐待者一般都不能在没外界帮助的情况下改变。

暴力事件后通常伴随着相对幸福的蜜月期。不幸的是,导致最初的暴力的压力仍然存在,紧张气氛再次慢慢的被营造。不用太久,虐待会再次发生。

一个主要的关键点是,暴力事件通常会变得愈发严峻,并且事件之间的时间间隔会越来越短。最终大毁灭将会发生,有时施虐者或受虐者甚至会死亡。

暴力的循环必须尽早被破坏掉。而破坏这个循环的关键是很简单的:寻求外界的帮助!第三方必须介入,并且双方都要知道这件事。

这个第三方必须受过解决虐待的专业训练,比如内科医生,精神治疗医师,或是宗教顾问。(注意:一些专业人士能够比其他人更好的解决暴力,因此寻找有效的帮助可以尝试多联系些人。)

善意的朋友或是家人参与其中可能会让情况变更糟糕。例如,受害者的朋友对施虐者发出关于将要采取行动的威胁,如果你再这么做,这可能除引起紧张气氛之外没什么帮助,而且甚至可能引起致命的对抗。

 

他在下面看起来真漂亮。

卷入其中的人一定不要自欺欺人的认为暴力行为可以由他们自己解决。特别是受害者和施暴者一定不能欺骗自己,认为受害者做出更好的行为可以阻止更多暴力。

如果已经发生过数次的暴力事件,那么是获取外界帮助的时候了。即使有一次身体伤害发生,也应该报警。

一个正面的说明:很多人都没有认识到虐待是种后天行为,一个施暴者不一定就是邪恶或者软弱的,但他们需要看到自身的虐待行为正在伤害他们的关系并让人背弃他们,将施暴者视为一种需要学习转变对待挫折与愤怒态度的人,这会很有帮助。

所有的团体都有可以帮助施暴者和他们的受害者的资源。你的电话本,尤其是书最前页的白页上,列出了当地的资源。

寻求额外的帮助,请联系国家家庭暴力热线(800) 799-SAFE(799-7233).

16SM和审查制度

 

SM是成人之间经过安全、两厢情愿协商的色情互动。就定义来看,它不是虐待、剥削、暴力、贬低或者其他对参与者有害的行为。如果一种活动带有虐待、剥削、暴力、贬低或其他有害行为,同样从定义上来看,它便不是SM

 

从应当是一种可再生资源。

 

有一本很有趣的反SM书叫做“反对虐恋:一个激进女权主义者的看法。”我看过那本书,坦白地说,我很失望。一方面,我很期待能读到些有技术含量的批评,一个人往往能从这方面上学到很多。但不幸的是,大部分争论好像可以归结为“哦,我就是觉得那东西令人恶心。”只有一篇文章几乎把我吓到,一位非常犀利的女士提出由五个相互关联的论点组成的反对SM论据,我同意其中的四个!这是唯一一次有人差点在纯知识且合理的层面上把我说倒。

他们反复提出的一个独特的论点,我们的社会是如此的男权制,因此女人无法妥当的同意参与SM。换句话说,她们特别排斥那种“以两厢情愿作为防御”。当然,我并不认为这些作者会说出例如我们的社会是如此的男权制所以女人无法妥当的同意去做人流。总之,决定对自己身体做什么是一个妇女的权利,这是她们的最基本的原则的其中一项——几乎是篇宗教信仰的文章。

所以,如果我理解的对,她们的论据是我们的社会没这么父权则女性没有能力在她接受性爱之后决定对自己的身体做些什么(例如,如果她认为有必要去做人流),但是这种情况太男权以至于当一个女人在享受性爱时没有能力对自己的身体做任何决定。这倒让我想起一句半开玩笑的话,它说唯一“真正政治正确”的性爱方式是坚持女性同性恋,自慰也不行。

(我想我现在将要收到那句令人感到畏缩的格言,“你就是不懂”,这句话已经成为当下女权主义者辩论的获胜声明。你不需要去证明你的对手是错的而你是对的,你不需要提供证据去支持你的案例,甚至你都不需要去回应你的对手的主张或者提供一个你自己的案例。你只需要用令人生畏的眼神盯着她们,再轻蔑地说出“你就是不懂,是吧?”然后你就离开舞台,略作停顿,简要地向广大欢呼的观众们表示感谢。)

各种各样的法律不时地被一个不太稳定的“女权主义者”和右翼的原教旨主义者之间的联盟提议出来,意图将“所有那些怪异的性爱产品”的生产和销售视为违法。社会学家常把这种一阵一阵的活动称作“性恐慌”。(我们现在似乎正经历着这么一场恐慌。)这经常被宣称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有一种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的说法,它大致翻译为“当其他都失败,指责他们正在腐蚀我们的孩子”此外,这种论据常在不顾事实方面很有效果,正如苏格拉底所学。)

 

我把玩具包忘在了公交车上!

 

如今,我们看到各种勤奋的行动,目的是为阻止“暴力色情作品”(这是SM的代号)、“公然侵犯行为”和类似材料的出版和销售。一段经常出现的话是某物受到“包括兽交、恋童癖、虐恋的详细描述”而影响。换句话说,喜欢SM类型的录像的人们,不管他们有多温柔与两厢情愿,还是会和那些喜欢看童交与兽交录像的人归为一类,这是错误的。

SM是在经双方同意,通过协商达成的互动式性爱活动,且在智力健全的,同意的成年人之间进行。兽交和恋童癖则截然不同,这种差别理应得到比它现有更多的认知。

 

因为我既不是个兽交爱好者也不是个恋童癖,所以我不会妄图为他们的情况辩护,但我要请那些立法者和法官们注意这种差别,并且不要用过分与不公平的法律对待SM群众。我同时也请我的读者对于新的“反猥亵”法律保持警觉。这种法律草案经常是非常不公平的,除非我们有所行动,否则他们便会立法成文,总之,确定你已经做了投票登记。我们所在的SM群体至少与同志群体规模相同,同时也应当留意同志群体给我们的经验。

更多信息,请看“寻求问题帮助”一章中的“审查制度”的那节。

顺便说下,记住“色情艺术”是可以激发我和我喜欢之人性欲的材料,而“淫秽作品”则是激发那些我不喜欢之人性欲的东西。

 

17.基础术语

 

SM群体内存在一定量的术语。我在本书结尾处列出了一个更完整的词汇表,但我还是决定在此简洁地介绍一些常用词。因为他们将会贯穿全书,所以对于十二个常用词的一个简短介绍(按照逻辑顺序而非字母顺序)会非常有用。(住:群体内对于这些定义有着广泛的但非绝对统一的共识。)

主(Dominant):在SM游戏中发出命令的人。

•施虐者(Sadist):十分享受给予疼痛的人。

•上位(Top):宽泛的指喜欢成为主和/或施虐者的人。许多人用这个词来指那些喜欢给予感觉,区别于“主”,主喜欢控制他人。

•从(Submissive):在SM游戏中服从命令的人。

•受虐者(Masochist):十分享受接受疼痛的人。

•下位(Bottom):广泛地指喜欢服从和/或受虐的人。许多人用这个词来指那些喜欢接受感觉的人,与喜欢被控制的“从”区别。

•双向(Switch):喜欢主和从两种角色的人。

•游戏(Play):包括捆绑、疼痛、主导等等的SM性爱活动

(译者注:中文SM爱好者习惯用“调教”一次来称呼此类活动,但由于多数“调教”的习惯用法中并不涵盖捆绑、鞭打、打屁股等感觉项目,所以本为将此词译作与原意词更为贴切的“游戏”。)

•场景(Scene):两人(或多人)为了SM游戏而进行的见面。也称作“活动”。

•道具(Toy):SM装备例如鞭子、项圈、绳子等等。参与者用玩具进行游戏。

•在场景中(In the scene):SM群体中人。一人可能会说:“我在场景中有五年了。”一个人可能会问另一人:“某某和某某在场景中吗?”

•变态:SM群体中亲切的昵称。当一个人在街上并且只有另外一个人会听见时才会大叫“你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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